凡煙小說

第三百一十九章拯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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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等我從這種沈醉的心情中清醒過來,白狐卻又用嘴角銜起我的衣服,就往外撕扯我。

我明白了他的意圖,它是想讓我趕快離開這裏,於是就站起身來隨著白狐往外走。

小敏一臉的血肉模糊,自顧不暇,杜飛在躲避了剛才的撕扯後,借著我和白狐正往外走的時機,撿起一塊大石頭,準備從後面襲擊我們,我扭頭看到以後心裏一驚,剛要大喊一聲:“小月,註意後面。”

只見它猛然回過頭,照著杜飛的腿上就狠咬了一口,疼的他扔掉手上的石頭後,捂著大腿就“嗷嗷”的大叫了起來。

我和白狐借機從洞裏走了出來,到了洞外,望著周圍起伏的大山,我正思索怎麽樣才能往市裏走,就見離洞口不遠處的地方正停著一輛車,遠遠的望去,正是小敏和那名男子帶我過來時開的那輛。

等走近了看時,發現確實是那輛車沒錯,只是剛才出去買針線的小張,正驚恐的坐在駕駛位上,像是被什麽東西控制住了一樣。

到了車邊後,白狐抓了幾下車門,我按著它的意圖打開後上了車,它在我身後,隨後就跳了上去,上車後,白狐對著前面的小張狂吠了幾聲,小張就急忙用鑰匙打開油門,開始向前開去。

一路上,我坐在後排的座位上,不斷的用手撫摸著白狐的頭,它在我的懷裏顯得也特別的溫順,還時不時地用它毛茸茸的大嘴,親吻一下我的臉頰。

我對白狐和我這次的重逢,感到十分的欣喜,臉頰貼在它脖子上的皮毛時,眼裏甚至留下了激動的淚水。

一個小時後,車子到達市區,我正想著小張開著車會把我們帶到那裏,車子卻突然在市區街道一個靠邊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
車子停下後,小張從裏面驚慌的走了出來,很快就往遠處跑去了,而白狐也在用爪子推開車門後,從裏面跳了下去,臨走的時候遠遠的又看了我一眼,很快也無影蹤了。

他們兩個一走,車裏頓時就剩下我一個人了,我從來沒開過車,心情立即就急躁起來了。

從車上下來後,看著偶爾有幾輛路過的車輛,他們似乎也幫不了我什麽忙,茫然的在路邊看了一會兒,正不知如何是好,想著要不要先打110報警的時候,一輛黑色的轎車戛然而直,在我旁邊停了下來。

“夏薇,你站在路邊做什麽?”

張凱從轎車的後排探出頭說道。

“張凱,怎麽是你?我早上下班從醫院出來時出了點意外,剛才司機開車帶我到這裏後就跑了,我正不知該怎麽辦才好呢?”

“是這樣啊?那我開車送你回去吧!”

張凱說完又對駕駛位上的司機說了些什麽,然後走下車,司機就開車走了。

“張凱,好久不見你了,你這是剛從哪裏回來?”

“昨天和師兄一起去了師傅那裏,給他老人家慶祝誕辰,臨回來時師傅把我叫到一邊,告訴我七夕前後你會經歷劫難,而經歷這些劫難的原因,跟我曾經放在安歌棺木的忘情水有關,讓我務必幫助你度過難關,才能徹底消除自己的罪孽,可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就碰到了你。”

“是嗎?”

我望著張凱,有一瞬間陷入了迷茫。

“夏薇,還楞著幹什麽?還不趕快上車。”

張凱叫了我一聲說道。

“哦!”

我似猛然醒過來般轉過身走上了車,張凱也到了駕駛位上。

“我想起原來我們一起所經歷的那些往事,恍若就是一場夢。”

在副駕駛位上坐好後,我望著張凱說道。

“是啊,原來我一心只撲在你身上,曾經做過一些現在看似瘋狂又近乎愚蠢的事情,甚至還犯過一些無法挽回的錯誤,誰知到頭來是非成敗一場空,你命中註定就不是我的人。”

張凱一邊近乎自嘲的說著,一邊用鑰匙擰開了油門,車子很快就向前開去了,路上他又問了我一遍事情的經過後,腦海裏似乎陷入了某種沈思。

“夏薇,我們現在去哪裏?”

過了一會兒,他問道。

“先送我回家吧,從醫院一下班就被小敏他們劫了來,這會兒我體力已經有些快支撐不住了。”

“好的,夏薇,我送你回去以後,你好好休息一下,晚上你上班的時候我再來接你,中間有什麽事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
張凱囑咐道。

“嗯!”

車子上了五一路以後,又過了十多分鐘,就到了家門口的小區附近,從車上下來後,張凱一直看著我上了樓,才開著車離開。

到了家門口,我還沒有伸手敲門,包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,等拿出來看時,顯示是安歌打來的。

“夏薇,你沒事吧。”

我一按接聽鍵他就問道。

“現在沒事了,剛剛出了點意外。”

“沒事就好,早上打你電話的時候,聽到裏面似乎傳來了呵斥聲,後來我又分別找到了你的家裏和醫院,發現你都沒在,萬般無奈下,我只好又求助於了師傅,他讓我許過願後,又燒上了平安香。”

“我現在沒事了,早上他們把我挾持到了山裏,幸好白狐救了我,我才能夠順利逃脫啊!對了,安歌,你知道那只白狐是誰嗎?”

“哦,我不太清楚,不管它是誰吧,只要能把你救出來就好。”

安歌似乎不太關心我說的那只白狐是誰,“如果沒事的話,你回家後就好好休息一下,我在師傅那裏許了願,我現在必須過去還願。”

“好的,那我知道了。”

掛完電話,我發現門口的門已經開了,母親看到我沒事,臉上似乎也松了一口氣。

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,我下樓上班,張凱已經在下面等我了,可是當我看到他開的車子時,卻禁不住大叫了起來。

“張凱,你開的車子?”

我指著下面不斷流著的紅色鮮血說。

“怎麽了?”

張凱不解的問。

“血,車子的底座下面流出來好多血。”

“是嗎?”

張凱聽到以後臉色一變,他沒有下車,而是直接把車向後倒了幾米,借著車燈發出來的亮光,看到剛才停車子的下面有一灘血腥的鮮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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